到期后,就解约了,她也不再担当晏氏旗下产品的所有代言了。
方驰拿到这份合约的时候,晏方旬还在医院。
他在品牌酒会上,露了一面,走了个过场,就又烧了起来了,此刻他的脸色极其的苍白,靠在病床上,看着这份合约,眸色沉郁。
许钧过来看他,得知了解约的事情,叹了口气,“这安宁,这么狠心吗?”
还以为,知道了过去的不易,虽然不能在一起,多少也会有点好脸色吧?
“你是不是对她说什么了?”
许钧摊摊手,“对啊,我该说的,能说的,我都说了,我想帮你一把,看着半死不活的。”
晏方旬扶额,“你真的”
算了,他也是好心。
“这要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,她不要我,我能怎么办?”晏方旬觉得浑身都没力气。
“我有点困。”
“酒店那边说是,有一位女士进过您的房间,她知道密码,就以为是您认识的人。”
晏方旬听闻,就说了句知道了。
许钧跟方驰对视了一眼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安宁活动结束了,近期也不打算再工作,想让自己休息半月。
正巧张沁有外出的工作,安宁一听,“那颂颂,我带吧。”
“你?”
“我可以啊,我可以带颂颂的。”
张沁看着安宁眼睛都亮了,“你不怕别人说你,未婚生女,影响不好吗?”
“我当然不怕我,无所谓了,爱怎么说怎么说吧,反正媒体就乱说。”
可不嘛。
当时许钧送她回酒店,被媒体拍到了,又开始传她可能要进入香城那边的豪门圈子,什么什么的。
这不,最近,她又被扒出来了,曾经的情史。
最开始就是跟晏方旬,后来,嫁入晏家无望,又开始跟许家接触。
安宁觉得这是媒体真的是无聊。
“你说,那女人除了嫁入,就没别的了吗?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拿出来做什么?”
江南端着水果过来,“是,你最近怎么了?”
“我要相亲。”
“啊?”
“跟秦叙不行了?”
“就没行过。”
“啥意思,不是跟他”江南问。
安宁捂了捂脸,“搞错了。”
“不是秦叙,那”
江南扶额,“谢清舟这个混账,他早就知道?怪不得说,让我别问,还说我知道了,要为难什么什么的,他早就知道?”
江南看着安宁,“你也是”
“恋爱经验不足啊,就觉得男人都差不多的感觉嘛,何况我还喝醉了,就迷迷糊糊的,不过你放心,后来没有了哈,就给我捏捏腿什么的,”江南拿个抱枕挡住自己,有点烦。
江南沉默了片刻,“宁宁,你心不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