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先解决战事,是最重要的。”
许元胜没有责怪侯坤大胆之,谁又会真正责怪心向自己的人,只要麾下的人不欺负底层民众,他还是很偏袒的。
侯坤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,自从上次聊过境内的事,他就从关注对熊国一战。
特意看了一下黑冰台传来的境内之事。
这一看不打紧,血都涌进天灵盖了。
开化的民智,富裕的生活,诞生了一些主打和平的人,竟然组织了不少学堂的人,上街游行,主张抵制战争,进一步放开民间自由,吸引西方先进文化等等。
更是连朝堂方面,也开始认为战争这样打下去劳民生财,掰扯出了不少对外战争打垮朝廷,耗尽百姓财富的例子。
更有激进者,认为战争不能成为某些人为了追求个人私欲的手段等等。
当时侯坤就想杀人了,奶奶的,才过上几天好日子,若非我们挡在这边,西方的军队和飞机,早就进入了大胜境内了。
也就是许元胜为了对熊国之战,强行摁下了这件事。
加上万树森和唐相,也竭力维持境内的风向,没有让这股风气成为主流。
但不妨碍侯坤是私下里下达命令,秘密监视相关人士。
在他看来,暂时摁下去的早晚反弹会更厉害。
到那个时候,他不介意屠刀杀的人头滚滚,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以死谢罪,不让大人沾上些许污秽,但会留下朗朗清澈的天下。
“侯坤不要乱来。”
“万大人和唐相,年纪大了。”
“他们一心想要打造出太平盛世。”
“现在大胜境内一片祥和。”
“不要生事,让他们晚年,过的不安详。”
“我会有安排。”
许元胜看着安静不语的侯坤,脸色却肉眼可见的一片阴沉,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了。
“是,大人。”侯坤沉声点头。
此刻的进攻势头,如火如涂,隐隐压在大胜军方心里那份压力,自从十五架飞机被击落后,更为气势如虹。
天色渐渐进入了傍晚。
“熊总兵,差不多了。”
“推进距离进入了八百米。”
“初步的战略目的已经实现,再打下去,虽然还能再夺一些阵地,但将士们的就过于疲劳了。”
“何况快天黑了,必须留下时间尽快巩固阵地,以防夜间被敌人偷袭了。”
宋天德建议道。
“嗯,许总兵对于入熊国作战必须稳扎稳打的方针,我们必须遵守。”熊鲲点了点头,也默许了开始停止进攻。
薛泰华欲又止。
“薛总兵,有话就说,咱们这里没有外人。”熊鲲疑惑道。
薛泰华看了一眼旁边一些负责传达战场命令的兵士们,挥了挥手就让他们先下去了。
宋天德也略微诧异。
“其实这话我不该说的。”
“毕竟这里是入熊国作战的总指挥室。”≈ap;--≈gt;≈gt;lt;br≈gt;“我负责的除了后勤相关,还有军队对外的信件以及思想方面的问题等,听不少教习反应。”
“有些兵士的信件上,多有一些忤逆论。”
“他们的家人认为我们对熊国作战是入侵,我们接连境外开战,是劳民生财,现在境内一些官方论上,也出现了对于军方的做法颇为不认可的论调。”
“当然军队的整体思想没有问题,多数信件方面,也只是那些人对过去历朝历代对军队的站位,非常担心,是担心孩子的未来和前途,会累及到了自己和家里。”
“只是这段时间此类风向,越来越频繁了。”
“很多矛头,更像是对准许总兵。”
薛泰华低声道。
“这些人该杀,民智开花,学堂普及,刚过上一些好日子,就开始人心思浮了。”宋天德杀气腾腾道。
虽然他父宋江河在位时,曾屡次和南方朝廷开战,但那是政治立场。
从他父离开后,就已经和许元胜代表的南方朝廷握手和了。
在他这一代,他一手操持两江重镇,这其中若没有许元胜一直的支持,他岂能进入军政处,又岂能依年纪轻轻的年龄,在如虎狼一般的叔父手里,牢牢把持着父亲的基业。
他不常说,不代表心里不感恩于许元胜。
“军队不乱,天下就乱不了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