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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吃醋(1 / 1)

“怎么?”裘开砚靠在门框上,眉毛蹙着,“我是男的就不用负责了?”

蒲碎竹以为他说的是手臂上的伤,眉头一拧,“不是已经好了吗?”

“你睡了我啊。”裘开砚理直气壮。

确实允许了,蒲碎竹低声:“对不起……”

没几秒,她就忽地回神,“我才是被睡的那个吧!”

“好,那我负责。”裘开砚接得飞快,眉眼弯弯地看着她,一副“就这么定了”的模样。

“我不用你负责,你走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!”

裘开砚沉默半晌,眼底那股痞气沉下去:“这几天我都在noi赛前培训,机房从早坐到晚,想你想得快疯了。昨天老师说放一天让回来收拾行李,我连饭都不顾上吃就来找你了,你却和别的男人在巷子里!”

“还让他碰你了。”裘开砚又阴鸷地补充。

被曲解成这样,蒲碎竹愤然,“难道你来找我,我就得感恩戴德地等着吗?”

裘开砚盯着她看了几秒,那股阴郁沉下去,声音闷闷的,“我吃醋了,你看不出来吗?”

蒲碎竹火气倏地漏了一半。

“你就不能解释一下吗?说你只是偶然碰上他,顺路就一起走了,”裘开砚嘴角动了动,笑得很淡,“我就这么可有可无?”

蒲碎竹别开眼:“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,没有意义。”她没再说话,转身回了房间。

今天回来早,屋里还闷着层将散未散的暑气,浅紫色窗帘被风吹起来,又瘪下去,像在艰难呼吸。

盯着斜铺在床单上的白光,蒲碎竹伸手抚了抚,随即攥紧,绵软的布料在她的掌心皱成一团。

屋室寂静了会儿,突然传来厨房的淘洗声。蒲碎竹顿了一下,倏地站起来,拉开门走出去。还是晚了,裘开砚已经拿出那筐覆盆子,讶然地盯着。

裘开砚喜欢吃覆盆子,果摊不卖,每次早市蒲碎竹都要花几个小时跟他在农贩摊前慢慢找。

裘开砚扭头,脸上浮起笑意,“是给我买的吗?”

蒲碎竹脸一热,“不是!”伸手要夺。

裘开砚避开,把筐放到厨台,顺势搂住她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:“我可真高兴。”

明朗疏阔的笑从紧贴的胸膛传过来,混着身上清冽的少年气,干净得不像话。

蒲碎竹一时找不到推开他的理由。

裘开砚得了趣,生活经验往外冒:“覆盆子得现摘现吃,你把它闷在冰箱,不坏才怪。”

红筐里紫黑的果子软塌塌地挤在一起,汁水渗到白色厨台,洇了一小滩刺眼的暗红。

蒲碎竹自认没有生活常识,可被他这么一笑,脸上还是挂不住:“说了不是买给你的!”

裘开砚按住她挣动的手,凑到她面前,笑眼粲然,“好,不是就不是。”

蒲碎竹别过脸,耳廓那点红从耳尖漫到脖颈,唇瓣微抿,泛着自然的淡粉。

裘开砚盯着那片薄红,眼里燃起炽烈的火,“……是上周六在早市买的吗?”

蒲碎竹本能感到危险,刚要退开,他的唇就覆了上来,蛮横的舌挤开她的口腔,强势梭了一遍。

蒲碎竹被迫仰着头,躲不开,也逃不掉,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。裘开砚吻得更凶了,把她抱起来,缠住她的舌就卷进嘴里,像要吞吃入腹。

酥麻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,蒲碎竹发晕着承受漫长而黏腻的吻,后背落到沙发那一瞬才猛然醒神。

裘开砚俯身撑在两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瞳仁漆黑,沉着侵略性的野。

蒲碎竹脱口:“……我不愿意。”脸上潮红还没退,实在没什么威慑力。

“嗯,我听听你的心跳。”裘开砚俯身贴到她的心口,睫毛垂下来,竟然有几分专注。

“怎么跳得这么快?”话里含着笑,是明知故问。

蒲碎竹赧然,还没抓着他的发根推开,裘开砚就偏头咬住了那个点重重吮了一下。

蒲碎竹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短促的闷哼。

裘开砚抬眼,嘴角吊着坏透了的笑:“奶头也这么敏感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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